“下车——”他咬牙,压着怒。
燕妮似乎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侧过头瞥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怎么?你想杀了我?还是想睡我?”
陆震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俯下身,迅捷地钻进车里,拽住燕妮手臂一把将她拖出车外,一路拉拽,走进春田剧院那张锈迹斑斑的大门。
一进门,老钟听见声响,慌忙丢下水烟,一溜小跑下楼来看,见陆震坤杀气腾腾拖着个学生妹出现,顿时不敢出声,又转过背摄手摄脚地走回房间,一面走还在一面庆幸,幸亏今晚阿梅不在,不然又有漫天飞醋要尝。
陆震坤将燕妮带入一间地下室,关上门,随手将她往门上一甩,使得她后背与铁门发出一声闷响,是属于她背后蝴蝶骨的哀嚎。
燕妮靠着门,伸手轻轻揉了揉被陆震坤拽得发红的手臂,暗暗骂一句“痴线”,看他神经质一样打开一只巨大保险箱,从保险箱里掏出一叠又一叠美金,再一叠接一叠重重摔在她身上。
绿色钞票在地下室里如蝴蝶翻飞,空气中充满了金钱的高傲与疯狂。
陆震坤问她,“你不是喜欢卖吗?你不如卖给我?这些钱够不够?够不够?”
他好似走火入魔,突然间眼底一道邪火,烧得他心头难耐,心火难忍。
燕妮却仍然是冷的,是夏日冰川,透骨地冷着,“我同uncle陈之间是你情我愿,互相尊重,大家都有共识,和你不一样。麻烦你开门,至少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姐夫,我拜托你不要忘记这一点……唔——”
一把烈火烧到现在,理智已成灰烬,余下的是欲望,原始的、野兽一般的欲望。
她的话还未讲完,他的唇已经迎上,尽情的碾压着少女柔软而脆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