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脑中仍然没答案。
只好躺平,闭眼,去梦中找出口。
而梁家劲就躺在客厅沙发,一根接一根抽着烟,仿佛一根接一根烧着他的愁与恨,彻夜不眠。
第二天,燕妮照旧去上学。
感恩上帝赐她一颗坚硬心脏,狂风海啸都无法阻止她准点走进教室。
只是到现在,下课时间仍然有三五位怀春少女向她打听,陪她领奖的那位英俊男子,是否已有女朋友,如果侥幸没有,那么一定请燕妮帮忙介绍。
燕妮一律答应,收下无数张写满联系方式的纸条,转头塞进书桌,任无数少女春心自生自灭。
到放学时,她才开始茫然,因着实不知该去哪里。
于是在走出校门时决定搭巴士,回梁家劲的小公寓再躲一夜。
但才出校门,就遇到阮益明穿得人模人样,一身社会成功人士打扮,站在一辆白色奥迪车旁,远远朝燕妮招手,“乖女,爸爸接你回家,怎么样?开不开心?”
燕妮仰头看他,冷冷对住他那张过于热情的脸孔,“开心谈不上,意外倒是真的。谁叫你来?陆震坤?”
阮益明谄媚的脸僵在半道,令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滑稽可笑,他伸手拉住燕妮,似乎唯恐她当街逃跑,“陆先生讲,你如果不愿意回榕树湾,可以让我送你去宁波大厦,但是梁家劲的家不能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