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种人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能是阮燕妮。
燕妮是疾风劲草,百折不挠。
她从来要做自己的主。
宝珠见她满脸倔强,眼神坚定,忍不住规劝,“燕妮……其实女人到最后都要找个男人当依靠,读书、工作,都是装饰,为的是未来嫁的更好。但我看阿坤,他的条件已经强过本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男性,就算结不成婚,拿一笔钱当做买楼也好呀,女人活在世上总要有点依靠…………”
燕妮僵住嘴角,肩膀藏在垂落的长发里,显得愈发单薄瘦削,两姊妹相各有心思,燕妮不肯讲明,宝珠认为一腔好心换不来理解。一时间房间内二十多度气温骤然下降,冷成西伯利亚冰原。
等了又等,燕妮抿了抿唇,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又被嚼下肚里,她抬起头扬眉一笑,“你放心,我会听你的话,凡事为自己多打算。”
“那就好,女人嘛,多为自己打算就没有错,男人个个喜新厌旧,所以女人的最佳选择永远是钱。”
“嗯,你说得对。”
两姊妹的对话终于回归平和,燕妮说时间不早,要先回去,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弯下腰,紧紧抱住靠坐在床头的阮宝珠,“阿姐,你要照顾好自己。”
宝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打蒙,支吾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抬高手臂搭上燕妮后背,反抱住她——
燕妮说:“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同禄仔。”
“好呀,我等你。”
脱开宝珠怀抱,燕妮几乎是飞奔着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