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耳边传来他拨电话下指令的声音,燕妮心满意足,总算愿意转过来面对面与他说话,“你讲的对,抽烟有害健康,我今后都不再抽烟了。”
“戒烟不是那么容易。”
“也许我离开之后不再有烦心事,并不需要香烟帮助我熬下去。那你知道的,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得保证自己健康长久地活下去。”几番遭到生命威胁,她终于大彻大悟,明白自己终了一生也只拥有当下这一具躯壳,目之所及,今后还需与她与之同进同出数十年,看透了这一点,恨不能下一秒就用尽全力爱惜自己。
梁家劲深深看向她,眼底有千万种感情要诉,最终却都欲言又止。
难怪他输。
燕妮提议,“能不能开车出发,我们可以边走边等,我不想错过这班飞机。”
“哦,好,好的。”梁家劲突然变成新扎师弟,愣头愣脑,任人操控,“你跟我来。”
他拉开车门,与她一同坐在后排,说是陪伴,不如形容为“看管”,好在他伤春悲秋的空余时间,仍记得今晚使命,不算太差。
车终于缓缓向机场方向开,梁家劲自前座后背处抽出一只黄色文件袋,递到燕妮手上,“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入学资料,你看一看,绝对真实。”
“不用看了,你们背后还有‘他们’,倘若‘他们’都搞不定,还有谁能做到?我充分相信‘他们’的实力和诚意。”她将文件袋捏在手里,难以想象这就是梦想实现的滋味,毫无波澜,亦毫无新意。
她心口发闷,口干舌燥,想喝一杯熟悉的冻柠檬解渴。
“一定要走吗?”梁家劲仍不死心,还想再问。
燕妮笑了笑说:“当然要走,熬了这么久就为了今天,现在愿望达成,梦想近在咫尺,为什么不走?”
“到英国,人生地不熟,没有人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