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公主殿的一声惊叫惊飞了檐下的鸟雀。
“公主!你怎么了公主!”一直在殿外候着的春夏领着一班侍婢急匆匆地进门,看到自家公主的脸如熟透了的红石榴一般,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两只攥着被子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
春夏取来一条锦帕子为公主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沈晚觉得真是荒唐极了,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她只是感叹了一下很大,并不想体验啊!!
春夏见公主神色纠结至极,关切道:“公主可是做什么噩梦了魇住了?奴婢去请神官来,公主将梦一一说来,让神官为公主解一解。”
沈晚听到“一一说来”四个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讪讪道:“不不用了,不是什么噩梦。”
春夏招呼了身后婢女,“先不用服饰梳头,先伺候公主沐浴吧。”
沈晚一边往浴池走一边问道:“侧殿的人呢?”
“公主,那位比奴婢起得还早,已经起身一个时辰,只不过没什么动静,一言不发在苑里待着。”
“他一个病人起那么早做什么,早膳可送过去了?”
“公主放心,已经吩咐人送过去了。”
沈晚蹙眉道:“只是送过去了?没看他吃没吃么?”
春夏有些踌躇,“公主,送饭的小厮过来说那位眼神冷地就像要杀人一般,他们实在不敢多待。”
沈晚回想起萧越的神情,的确一贯冷淡阴鸷,是有点儿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