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毕,沈晚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

她即便没有原东芜公主那样残暴又如何,血淋淋的结果确确实实在萧越身上又发生了一次。

若他不是男主,可能早就没命了。

哪能因为自己轻飘飘几句话就放下芥蒂呢。

来日方长吧。

春夏掀了帘子进来,端了一碗刚熬好的药。

浓重的药味霎时弥漫在房中。

真苦啊。

沈晚制止了春夏将药递给萧越的的动作,起身拿起案几上张太医遗留下来的银针,探入碗中。

昨日牢笼的事,四王没有完全达到他的目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必须谨慎。

萧越看着沈晚用银针验完毒后,又小心翼翼将药吹凉些许,端起一勺送到了他嘴边。

他偏过头,避开了沈晚送来的药,嘴角艰难扯动。

“我当不起公主如此屈尊降贵。”

沈晚一时也滞住,是哦,自己虽然要刷好感度,却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何况若真是她一勺一勺给萧越喂药,他也未必会吃吧。

于是沈晚将药碗放在了萧越枕边的案几上,“那你自己要好好吃药。”

沈晚说完话,就掀开帘子回到了侧殿堂内。

秋月见沈晚出来,俯身行了一礼,“公主,您昨夜一夜未合眼,不宜吃太油的膳食,奴婢传了些简单的吃食,公主先用些垫垫肚子吧。”

沈晚的确有些饿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于是径直走到案前坐下,拿了一个做工颇为精致小巧的桃花酥。

晨间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撒了几缕到堂内,照在沈晚身上,暖洋洋的。

沈晚紧绷了一夜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