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是在东芜的城楼上,她被南樾兵逼得走投无路,准备从百丈城楼上一跃而下时,转身看到萧越一身甲胄坐在高高的战马上,一双锐利的眼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死物。

也的确是死物。

下一秒,萧越拉开那张玄弓,鹰羽箭心正对着她的眉心。

弓弦铮鸣。

她的眼前一片血色的模糊。

城楼下的人都在唾骂她,都在庆贺她的死。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不是我。

萧越,不要杀我

沈晚猛地睁开眼,胸口不住地起伏。

还好是梦境,一切都还来得及。

“公主,传膳了,您可要去侧殿?”秋月一边挂起床帐,一边问道。

刚才的梦境里的场景让沈晚心有余悸,于是刷好感度的事立马又在她的心中明晰起来。

“去,去侧殿用饭,在他的榻前摆一方案几。”

“诺。”

沈晚迈进侧殿萧越的房中时,各色膳食已经摆好了,两种风格的膳食泾渭分明。

萧越冷眼看着自顾在案前坐下的沈晚,不动声色蹙了蹙眉。

沈晚浑不在意萧越冷淡的目光,只拿起银针亲自挨个儿试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