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回的事,她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测。
或者已经不是猜测,而是笃定。
是四王。
他这个人,偏执阴暗,睚眦必报。
上次的事,沈封想看萧越狼狈地葬身狼腹,最后不仅没有得逞,那两只獒狼反而都死了,所以他一定怀恨在心。
而沈封近来知道了自己在讨好萧越的事,按照沈封对萧越的了解,他肯定也知道萧越性子刚烈,所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一定会让萧越更加难以驯服。
真是会算计人心。
可惜她虽然一贯与人为善,可并不代表她会任人欺负。
沈晚的伸出莹白的五指,放在月光下虚虚一握,转过身对萧越盈盈一笑。
“萧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撑腰。”
萧越看着霜白月光下沈晚浅淡的笑,瞳孔猛然紧缩,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案几边缘,手背上青筋突出。
等到沈晚的最后一抹衣角消失在侧殿时,萧越才缓缓回过神来。
月光照不到的阴暗处,萧越静静地坐着,神色晦暗不明,眸色愈发幽深。
从前他恨沈晚,想着怎么报复她的时候都是脑中疯狂勾勒她浑身污浊,在乱军中挣扎,无助地哀求他的模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只想看她在自己下,满身污浊,无助地哭泣,狼狈地求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