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走后,萧越伸手抚过被揉皱的前襟和腰际的衣裳,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第二日祭春宴,沈晚起了个大早,几位梳头描妆的饰官前前后后一番忙碌,连每一根发丝都给她收拾得精致无比。
祭春宴开在朱雀台,离公主殿尚且还有好一段距离,沈晚即将要攀上抬舆的脚步一顿,突然转身。
春夏和秋月异口同声道:“怎么了公主?可是有什么东西忘取了?”
沈晚摇摇头,“你们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晚捏着裙摆,一路跑至侧殿门口。
萧越看着盛装打扮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的沈晚,蹙了蹙眉——这人今日该去祭春宴才对,跑来这里找他做什么。
沈晚一进侧殿的门,就看见面色霜冷的萧越。
沈晚走到萧越面前,柔声笑了笑,似是嘱托般喋喋不休了一长串。
“我今日要去赴宴,临近夜里才能回来吧,你一个人留在公主殿里,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若有什么事,你只管记下来等我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若有人来找你生事,你只管报我的名就好。”
萧越听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少女,掩在袖口下的手蜷了蜷。
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她拿他当三岁小孩吗。
可是他听着那些话,不由自主地,昨日披帛拂过指尖带来的痒意似乎又重新在心头滋生。
萧越没有回应也没有打断沈晚的话,只是在沈晚喋喋不休时,一双眼眸漆黑又锐利紧紧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