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虽然上次在承天门被抓住没有人盘问他,但萧越不敢在关键时刻拿与旧部唯一的的联络方式做赌,若此时被发现又偷偷出殿,被发现端倪就大事不妙。

而且他似乎更多的不是怕被武卫发现,而是怕被沈晚发现他在此。

萧越径直走向假山后的莲花池。

“慢着。”

萧越顿住脚步,回过身看见那世子抽出了身侧之人的腰带,“那玉佩必然沉到底了,本世子便帮你一把。”

萧越面无表情任由那几人慌乱地将他的手反剪背后,与一块石头绑在一起。

那几人系好石头后,合力将萧越推入了莲池中。

沈晚的抬舆正好行过那堵墙的门,沈晚循着声响侧头看去,视线中却是一片假山,静悄悄的,似乎是听错了。

沈晚还挂念着给萧越做长寿面的事,眼见着天上已经漫起晚霞,再晚一会儿就要过时辰了,也没深究刚才在墙外听到的动静,往公主殿赶去。

莲池旁边,那群纨绔宗室子弟早已经在别处寻欢作乐了,萧越是生是死,他们丝毫不在意。

二月冰雪尚且才陆续消融,三月依旧春寒料峭,莲池中的水仍旧冰凉刺骨。

水下,萧越的双目紧紧阖着,背后与双手绑着的石头让他快速沉到底,发丝飘散在水中。

沈晚回到公主殿,前脚刚迈进前苑,就匆匆跑上来一个宫婢。

“殿下,侧殿那位殿下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