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不信,这人会就这样死去。
那医官的手捻着银针,分别从额角与心上几寸缓缓刺探入肉中。
在最后一根针没入血肉时,榻上的人忽然剧烈地咳起来,而后一大口血从口中涌出,将苍白的唇染成触目惊心的殷红,眼皮却还是紧紧闭着,没有任何苏醒的症状。
沈晚见状,声音中带了些自己也不易察觉的颤抖:“医官,他”
那医官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殿下放心,此乃淤血,排出体外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再灌下一副药,就能退烧了,只是一时间人还醒不过来。”
沈晚心中巨石落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看着萧越紧蹙的眉眼,沈晚不由慨叹起来,怎么有人三天两头就要去鬼门关创一遭的。
药端来时,仍旧飘溢满屋苦涩,虽未曾尝到其中滋味,沈晚也直直皱眉。
“春夏,备一碗热水,再将那包桂花糖拿过来。”
因为萧越还没醒,喂药若是喂得太急,便会顺着嘴角淌下,起不到什么作用。沈晚耐着性子一次只用小匙取一点,慢慢地给萧越喂下去。
第26章 这里危险,殿下不该来
等到沈晚喂药的手已经酸疼无比时,盛了热水的碗中那块桂花糖也消解地差不多了。
沈晚又将化开的桂花糖水端过来,一点一点给萧越喂下去。
春夏在一旁看沈晚凡事亲力亲为的模样,心疼得紧,“殿下,人没有醒着,尝不到苦涩,何必再喂糖水。”
沈晚毫不在意笑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顺手便做了。”
沈晚做完这一切后,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不在泛着酸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