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忽然想起刚才江凝看见的那一幕,怕江凝误会心下一慌张,指了指萧越急忙开口道。

“他姓萧名越,身份你大抵听江大人说过,南樾的七皇子,暂且可算作南樾国在东芜的质子,只是南樾那边还未有人来交涉将他迎回去。性格虽闷,但以后是个干大事的。”

“方才我爬树捡纸鸢,不小心掉下来,还是他及时搭了把手。”

江凝淡淡看了一眼萧越,转过头对沈晚继续道:“哦,我兄长连纸鸢都会做。”

沈晚见江凝不怎么介怀刚才的事,放心下来。

“是吗,那江大人真是个妙人。有如此温润如玉的人作兄长真是太好了,但江小姐常年在淮州与京都间奔波,还是得有一个四肢孔武有力,武功高强的人常伴身侧。”

江凝思索片刻,点头表示赞同,“殿下所言甚是,我在随州与京都往来,一来一去都有强壮家仆随行,护卫马车。”

“那不重要。”沈晚起身,疾步行至萧越身旁,隔着衣袖将他往江凝前面一推,“此人能以一敌十,相当可靠。”

萧越没想到沈晚忽然夸他,眼神不自然闪了闪。

他刚才听见江凝一直夸江辞,沈晚此刻却截住话头来夸他,是不是说明,比起江辞那种,沈晚更偏向会武功的呢?

江凝细心地看见萧越耳尖一抹微红,想起花树下的那一幕,虽然她也承认甚为相配,但她还是偏心自己人。

“家仆已经尽数够用,何况走官道,便很难遇上匪盗之事,更应该仔细的是路上的干粮和细软准备好了没,御寒的衣物可带够了,哪一天出行可避开恶劣的天气,这些事情,事无巨细,我兄长都很擅长。”

沈晚一听,江凝似乎受兄长的影响很深,喜好更偏向那一类温雅持重的。

但沈晚有些不死心,多接触,自然就能生出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