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顺手而为。”

江凝看了一眼萧越,浑然看不出几日前的模样。“你怎么这副模样了?”

萧越自嘲一笑,“这是在东芜,我怎么样都不意外,不是么?”

“我得公主殿下宣召,可以帮你传话,殿下会护着你的。”

听到江凝这句话,萧越的眉头骤然蹙起,“不必了!”

江凝思索片刻,“看来你似乎也触怒了公主殿下?”

萧越张了张口,最终低下头,无意识将两只手往身后缩了缩。

江凝看到萧越这副理亏的模样,心下了然。

“我虽看不惯拜高踩低,但我兄长身居要职,我作为江氏中人,更要谨言慎行。方才为你治伤已经逾矩了,更多的我也爱莫能助,只能劝你放宽心,否则也是徒增烦恼。”

“我好得很,不需要劝慰。”萧越低声道。

“但愿如此。”江凝指了指木盒中的药品,“这些的确都是上好的良药,你自己每日外敷两次,这些伤好得会快些。”

萧越倚在朱漆宫柱上,看着江凝缓缓离去的背影。

这就是江家人吗。

都是这样高风亮节。

和他简直云泥之别。

他有什么资格嫉妒江辞能站在她的身边呢。

江辞与沈晚一番相谈甚欢后,出殿又是晚霞初起。

宫道上,江凝走着走着便看到一个站在一处岔道上左右踌躇。

仍旧是一身白衣,寡淡,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