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只好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十。”
十便是十成。
萧越眉梢一扬,颇有些愉悦道:“那便,借你吉言了。”
沈晚以为萧越要放了她。
却没想到萧越附在她耳边声色如蛊却又不容置疑道:“再这样叫一声我的名。”
今晚的萧越莫名让沈晚觉得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今日忙了一日朝务,想必是什么事惹他不快了,浑身透露着凶,沈晚也不敢再惹他。
反正事已至此,不如早些结束。
“萧~越”
萧越收回指尖,在沈晚面前晃了晃,幽幽道:“又长又灵活,每一处伤口都涂好了,保证明天就不痛了。”
沈晚看着上面挂着的晶莹,一时被羞得说不出什么话来骂人。
良久她也只将人狠狠一推,憋出来一句“浪死了”。
萧越被沈晚推得纹丝不动,随手拿了茶盏给沈晚漱口,歪着头看她。
“抹药呢,什么浪不浪的。”
“倒是你方才那一声,可真是…”
沈晚忍无可忍,她捂着双耳将头埋在锦被中尖叫起来,企图盖过自己脑中萧越的声音。
说是尖叫,其实声音也不大,又被锦被闷去了大半,实在没什么力道。
但萧越却愉悦得很,因为她难得这般。
他看着缩成一团将头埋在锦被中的沈晚,感觉心一点点被填满。
她长了一张柔柔弱弱任人摆布的脸,骨子里却是冷静自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