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一时气闷,忍了浑身酸痛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嘶——”
但她刚站起来,还未跨出半步就几欲跌跪在地上。
萧越有条不紊地好似早有预料一般,他一手在半空架起沈晚,一手稳稳端着粥。
他走到榻边将人轻轻放下,又舀了一小勺粥吹了吹递到沈晚唇边。
“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沈晚体力消耗得过大,此时腹中饥饿,也不想和自己较劲,就着萧越的手小口小口吃着。
一碗粥见底,萧越随手置了空碗,仔细给沈晚擦了擦唇角。
“怎么样,好吃吗?”
沈晚径直躺下,闭上眼不再看他。
“好吃不好吃,都是膳房的功劳,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这是我亲手做的。”
“我怕你醒了见不到我会害怕,所以煮了粥便拿了小铜炉煨着,就在这里等你醒过来吃。”
“醒来见到你,我才会害怕。”
沈晚毫不留情讽刺着他。
萧越权当听不见沈晚话中的嫌恶,厚着脸皮接话,“我知晓,我闹你闹得那样凶,你害怕也是自然。”
沈晚浑身泛疼,也不欲再理他,冷着脸扯了被子就要睡觉。
被中却突然多出只手按在她腰上。
沈晚回想起这一天两夜,脸色猝然一白。
“别怕,我只是给你按一按。”
“你现在便想想要吃些什么,等我给你按完,都亲手做给你吃。”
“若是有不会的,我也即刻学了给你做来。”
“不必了,怎敢让陛下这万金之躯屈尊降贵来为我洗手作羹汤。”
“前夜饭菜里放了药,谁知今日陛下会不会放毒。”
萧越动作顿了顿,笑道:“陛下?我不是陛下,我是你的夫君,周公之礼都行了,我的绵绵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