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吗?”

“你怎么又这般了?前些天还没折腾够吗?”

“那你可想错了,一日有一日的账要算。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若不是你癸水来了,现在我们应该就在算今天的账了。”

沈晚耳根子一红,恼道:“你成日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吗?”

“是啊,你才知道我坏得很。”

萧越坏痞模样尽显,脸不红心不跳地接着沈晚的话。

“我对你笑,和你心平气和地说话的时候都是装的,我成天就想着怎么叫你说不出来。”

“我就是一个,想干尽下流事的混蛋。”

一句接着一句,耳边酥酥麻麻的吐息划过,沈晚说不出话来,惊得腰肢一颤。

她早领教过他爱说浑话,白日里如何细致体贴,夜里帘子一拉就变了个模样,丝毫不顾她面子薄,连哭着讨饶都不管用。

但领教归领教,沈晚还是适应不了,每回听起来仍旧觉得面红耳燥。

见怀中的人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萧越笑了笑。

“哄你的。你前段时间受累了,昨日也走了许久的山路,好好休息。”

“我也怕弄折了你这美人腰。”

沈晚听着这话,想起萧越完全不听她讨饶的又狠又凶的模样,忽然觉得浑身又酸痛起来一般。

原先她没生完的气此刻又重新回到体内。

不行不行。

她也得让他难受一下。

沈晚心头顿时生了个坏主意。

她忽然起身伏在萧越胸口。

手缩进被中揉了揉,又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