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心一提,幸而那簪子都只在对方的脖颈毫厘前停住。

但萧越与江辞都发着狠,二人的双手与额头青筋都爆起,拿着簪子的手颤抖着。

沈晚感觉那簪子随时会扎进去。

她有些心惊肉跳地走到二人面前,蹲下身用手分别挡在那簪子前。

“你护他?”

“你护他?”

萧越与江辞异口同声道,但二人较劲的力道都松了松。

“我与你们都说过,公主是公主,我是我,你们喜欢的就不是同一个!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殿下!”

沈晚一时失语,她没想到她一直认为的会无条件信任他的江辞这般难劝。

到底还是他对原主的执念太深了。

“你喜欢殿下?就凭你,你拿什么和我争?!”

萧越弃了簪子,一把拨开沈晚,又挥拳直向江辞而去。

江辞看着萧越挥过来的拳,一偏头就要躲开。

但在侧头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也没再躲了,直迎着那拳而去,而后歪头将自己的半边侧脸埋在尚还有些积水的地上。

沈晚被萧越推得向后踉跄两步跌在地上,等她回过头时,就看到一边青丝和如玉一般的侧脸泡在污水中的江辞。

她何时见江辞这般狼狈过,到底心里还是不忍见这他副模样。

“萧越!”

萧越见江辞这番动作,再听着沈晚的惊呼,心里顿时明白了。

他抓起江辞的衣襟,压抑着怒气在江辞耳边低声道:

“装什么装?!只会这一招吗?在京城的时候你做什么官?不如去唱戏,梨园的头牌就是你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