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再信她,他也不需要她的喜欢和想念,他只需要她这个人好端端地在他面前,如此而已。
人心易变,唇舌易生谎言,唯有这副躯壳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他要好好地将这副躯壳锁在他的身边。
别的什么都是多余的!
萧越剧烈地喘着气平复着自己的乱如麻的心,盯着沈晚的眼神幽暗得有些可怕。
“你敢说几次喜欢和想念,我就晕你几次!”
沈晚咽了咽口水,脑中闪过一些连骨头仿佛都化成春水的记忆。
有时欢愉到了极致也会成为一种痛苦。
但是不管了,她现在什么也不管了。
“好啊,那你就让我多晕几次吧。”
沈晚愈发大胆起来。
描摹眉眼的手渐渐下移。
“我喜欢你阿越。”
“我真的很想你……啊!”
萧越长臂一伸解了锁在床头的链子,猛地将人翻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受着!”
……
旧痕未褪,又添新痕。
直到沈晚哭都哭不出来时,萧越才解了片刻她眼上的红绸。
但疾风骤雨前,安静只得片刻。
沈晚眼前纷乱一片,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她努力睁了睁眼,企图看清上方的人。
但双眼骤然见光一时难以适应,只看得模模糊糊一个影子。
——到底瘦了没有,好像是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