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呜咽极致,不断想摇着头后退。

但她被萧越死死叩在了柱子上,丝毫挣脱不得。

“阿越…我求求你…”

“不要让我恨你…”

萧越的手顿了顿。

“我说过,你早就该恨我了,你怎么总是这么心软。”

衣物被掀开的摩擦声响起,沈晚脑中空白一片,浑身抖得不像话,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衣物缓缓跌落在她的脚边。

几乎在那一瞬间,刺鼻的焦味钻入鼻腔,皮肉被烧炙地滋滋作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但疼痛并未如沈晚料想一般的到来。

她诧异地睁开双眸。

思绪不再浑噩时,所有的知觉便渐渐归位。

她看见萧越紧紧握住她的手,将那铁烙攥在手中,紧紧地按在他腰腹处。

“阿越!”

沈晚惊惶下想要抽回手,萧越却将她的手按得更紧。

“嗯……”

萧越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眉头紧锁,眼中布满血丝,极力忍耐着痛楚。

“我没有,阿晚。”

沈晚哽咽着问道:“没有什么?”

“我没有…没有将你当作玩物来豢养,可我不能放了你。那我便只有在我身上,烙下你的名字。”

萧越敞开的中衣已经被汗湿,额头的发丝也濡湿了搭拢在他脸颊两侧,半掩着一双眼尾发红的眸子。

“所以,让我做你的玩物,你的奴隶,你心里可会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