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微微起身,摇了摇头。
“没有便好。”
萧越以为沈晚要起身,只是他的话音落下良久后,也未见得沈晚有动作。
“是不是脚踝扭了?”萧越正要伸手,瞧见沈晚的神色却顿住了。
咫尺间,沈晚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那眼神有种莫名的直白,仿佛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脸上。
萧越不自觉地滚动喉结吞咽几番。
片刻后,她看见沈晚的手垂下拿了什么,下一瞬一点冰凉覆上他的眼尾,带些阵阵幽冷的香气。
萧越忽然明白了沈晚在做什么——她将一朵落梅放在了他的小痣上。
沈晚的指尖又细细描摹起萧越的眉眼。
“阿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好看。”
萧越有些怔然,不自然地问道:“你…是不是喝了檐下煮的那壶酒?”
“我没有。”
沈晚摇摇头,忽然又矮了几分身形。
萧越看见她的手缓缓落在他头顶,殷红的唇逐渐凑近了他。
萧越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在只有微末几寸时,沈晚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萧越不知为何沈晚停下了,内心生出茫然和空虚,微微抬了抬腰就要追去讨吻。
沈晚的掌心却覆在他的唇上,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示意他躺好。
“别动。”
萧越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乖乖躺了回去。
墨发铺开在皎白的雪地上,如同流泄的绸锻。
沈晚看着萧越被冷雪和墨发衬得俊美无比的眉眼,总觉得还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