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不太明白,现在的你拒绝不了我的指令,你拿什么与本宫商量?”
沈晚近乎绝望地喃喃道:“我求求你…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到这里,不该抢你的身体,毁了你和江辞,一切因我而起,阿越他和你无冤无仇,有什么都只管冲我来。”
“求我没有用,沈晚。即便无冤无仇又如何,本宫杀的人,江辞都说他们与我无冤无仇,可我就是杀了,你们又待如何?”
良久,沈晚无力地笑起来,“所以,你在他面前,竟也毫不收敛你这性子,那你凭什么又要问他为何不喜欢你?”
公主的声音猝然恼怒起来。
“你有何资格来说教本宫?我只是说在江辞看来,他们与本宫无冤无仇,但在我看来,就是他们这等贱民先扰了本宫的兴致!”
“你口中的贱民,是江辞乃至江家守护着的黎民百姓,你口口声声问我明明是与你一样的脸,为何江辞不喜欢你,可你错了…”
沈晚深吸一口气,记起从前她所见过的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一字一顿道:
“那些所谓的贱民,他们被你这般的上位者踩进泥里,命薄如纸,所以活得低贱卑微,可又有谁虽愿意生来就在泥里。”
“你还真是和江辞一样的倔!本宫说了,是他们先踩了本宫的新裙子或是挡了本宫的路亦或是别的,所以本宫才罚了他们,谁成想那般不堪用,这也能怪本公主?”
“我哪里会平白无故罚人,若要死,也是他们该死。何况如你所说,本公主的裙边脏了,难道还不该罚他们?”
公主的语气无比自然,仿佛在诉说什么无比寻常的事。
沈晚一时讶然,“这就是…这就是你的道理?”
那时人人瘦如枯柴,如何能经得起她那能生生剐下皮肉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