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见状立刻将人救了上来,又忍不住取笑这两人好端端的没被邪祟打倒,却被一个坡摔得七荤八素。
那崴脚的弟子立刻反驳道:“我看起那么蠢吗?是这家伙不知道看到什么了,脚底没站稳,扯着我摔下去的。”
摔得灰头土脸的弟子一脸歉疚:“对不起嘛,我也是一时心慌,再说,我不还给你当了回肉垫,你又没摔地上,我的屁股可都快摔成八瓣了,疼死了。”
好在同行的有几名医修,立刻麻利又熟练地给这两人包扎的包扎,上药的上药。
不远处的贺清宁眉头微微皱起,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和邪祟的气息很像,很容易混淆,但却是他无比熟悉的气息。
祝长安仍旧牵着他的手,贺清宁抬头看向他,晃了晃手。
祝长安低头看过来:“怎么了?”
贺清宁:“我想去看看。”
祝长安讶异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凑这种热闹了?”
贺清宁:“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祝长安仔细感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但他向来是惯着徒弟的,便和徒弟一起走进了嘻嘻哈哈的人群,看看徒弟究竟发现了什么。
贺清宁直接问那个灰头土脸的弟子:“你看到什么了?”
那名弟子正和别人说笑,被问到时差点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啊”了一声,其他弟子也因为长老走了过来,而收敛了之前的不正经,场面一时安静了许多。
贺清宁再次问道:“或者说,你被什么东西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