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元道:“然儿腿上还有伤,已是十分不易了。”
燕九立刻抓住这根稻草:“对对对,我刚才不是被咬了吗。”
--不对啊,我被咬了不是应该多休息吗?
另外两人听他这么说,都同时不自觉的咳嗽了起来,一脸即将断气似的摊在板车上。
燕九:“”
--这是造了什么孽!
燕九赌气的拉了拉肩上的缰绳,完全认命地当他的驴子。
--自己捡的财主打断腿也要等到发钱那一天!
可现实总是很认真,丝毫不受这钢铁般意志地打动。
燕九再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绝望地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树林,几声枭鸟还应景的哀嚎了几声。
燕九:“”
见车子不动,袁元探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燕九原地卸下缰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车轮上倒气,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说道:“九爷我要断气了。从早上到现在,我这五脏庙还没进过食,现在即将罢工,你二位给我收尸吧。”
袁元咂摸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燕九说的是他饿了,走到燕九身边安慰道:“然儿,为夫当真是没用,让你跟着白白受这些苦。但到了镇子,我一定让你吃上云来居的头牌的烧鹅和糖蒸酥酪”
燕九喘着粗气,忙摆摆手打断他,“停停停,祖宗,你这是诚心的吧,我怀疑你是不是五行缺德啊?”
袁元满脸疑惑的看着燕九,“然儿,你说什么?”
燕九向天空翻了个白眼,这财主不光缺德,还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