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旁边的袁氏女修正来敬酒,看见燕九两颊烧的绯红,笑着说道:“小仙君,你这就喝醉了怎么使得?这会月亮才出来,还有好些好玩的呢?”

燕九迷迷糊糊的,摇晃着想要起身,可是脚下一软就栽了下去。

面前的女修惊呼了起来,扶住燕九,“仙君,你怎么了?宗主!”

一声惊呼,堂内的歌舞停下,众人齐齐地朝燕九这面望了过来。

然而,未及袁浊秋赶到,萧关已然身形一晃,就到了燕九的食案前,扶住烧的滚烫的燕九,面色凝重。

刚要提气一探燕九的心脉,便被赶来的袁浊秋制止住,“仙尊,这小仙君命宫浸红,气血翻腾,你这一探下去,必定激的他体内真气乱窜,怕是适得其反。”

萧关看着怀里的不省人事的燕九,确实如袁浊秋所说。

袁氏一族,虽灵力不足,但她们主修药宗,在整个修真界中,无出其右,袁浊秋作为药宗宗主,其医术自是不用怀疑。

于是萧关收了真气,抬眸看着袁浊秋。

袁浊秋见得到萧关认可,连忙招呼一旁的侍女移了食案,把燕九平放在坐榻上,伸手搭在燕九的腕上。

堂内的众人皆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袁浊秋的手指,等着她的诊断。

袁浊秋诊了三次,面色一次比一次凝重,最后她放下燕九的手,走到萧关面前,来回踱了两次,欲言又止。

萧关面色微沉,在她第三次踱至面前时说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