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子上擦了把手心里的汗,燕九试探地问道:“师尊,叫徒儿就是为了吃个糕?”

萧关不看他,抬起面前的茶盏,抿了口。可能是因为茶水已凉,清浅地皱了下眉,温声道:“凉了就不好吃了。”

燕九听了,忙将怀里的糕放在桌子上,提起小炉上的茶壶给萧关斟了杯热茶,双手恭敬地送上。

萧关翻了页书,并没有接,而是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燕九怕扰了萧关,小心地将茶盏放在桌边,自己则悄悄转过身靠在桌案上,伸手拿了块糖糕,细嚼慢咽了起来。

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蘭室内悠悠的白檀香袅娜而上,方寸间,只听见不急不缓地翻书声。

燕九小心地咀嚼着糯甜的糖糕,小心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小心地怕扰了萧关看书。

萧关则心不在焉地随意翻着书页,眸子里映满了案前少年的消瘦背影。

日光从屋子的一角悄然划到另一角,燕九有些迷糊,身子便慢慢滑倒了下去。

萧关像是早有预料,没等燕九倒下去,就先一步把他揽在怀里。见燕九嘴边残留的糕屑,难得地笑了笑,轻柔地为其抹了干净。

燕九迷糊间只觉得嘴边微痒,伸手抓住萧关的手揣在怀里,嘴里支吾道:“七哥别闹,再抱会。”

下一刻又想起自己在萧关房里,那里有什么白狗七哥,登时清醒了七分。

果不出所料,萧关绷的要断掉的脸出现在咫尺,而自己的爪子正拉着萧关的手,揣在怀里搓着。

燕九:“”

--死了死了!

第67章 师尊,别问,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