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小的插曲发生在午餐时间,男人的手里也被放进了一块干粮。

发粮食的人冷着脸想打他一巴掌:

“我说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屁都不放一个,学人鱼装哑巴呢?”

但他的手在差点碰到男人的时候,猛地顿住!

随后,他猛地甩了起来!

“啊啊啊疼疼疼!什么东西!”

从指尖开始泛红肿胀,一点一点往手臂的方向蔓延,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可是他刚刚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

这个人的惊叫引来了其他人,人们要讨论着是不是过敏或者是被什么毒虫子咬了。

男人刚好可以默默远离,他继续贴在了玻璃箱子边。

他就站在月笙的面前,隔着玻璃,微微歪着头看她。

脸上的人皮面具是一张平庸的脸,可一个正常人是不会这样长久地盯着一个人,一直到眼眶开始泛红才会飞快地眨一下。

这太诡异了。

不愧是她的老师。

月笙心中兴奋,却做出胆小却努力试探的模样,微微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将手里的干粮企图从换水的小口子塞进月笙的玻璃箱。

月笙终于没法装了。

她急切摆手,用力摇头:“不要!”

这什么破干粮啊!看着难吃死了,她就算饿死,跳下去,也不会吃一口!

然而,她这两个字一冒出来,不仅仅是男人。

就连其余的所有人,都朝着月笙的方向看过来,眼中流露出惊艳来。

清灵中带着丝丝的娇媚,像是雨夜落在山石上的一滴藏着月光的露水,像是金色大厅里最高级的演奏后最后一个画龙点睛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