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几片最亮的护心鳞片,打磨成圆润的小片,穿成手串。

随后划开自己的手腕,沾着自己的鲜血,将那黑色的鳞片染得更加鲜亮。

他割开自己的时候,也不觉得疼。

毕竟以前也经常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但是他发现月笙的眼神盯在他手腕上的伤口上的时候,莫名心虚地缩了缩手。

“喜欢吗?”

他见月笙不说话,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

月笙终于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喜欢。”

隐泽因为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想给月笙戴上,但是又在碰到月笙手腕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指上全是血。

月笙手那么干净,会被他弄脏的。

隐泽刚想去将自己洗干净,忽然见月笙张开掌心——

他曾经的眼球躺在她的手心,像是诡谲的黑色玉石落在纯洁的白玉上。

“把这个也串上去。”月笙冲他眨眨眼。

隐泽开心到指甲颤抖。

他动作极为小心地碰过她手上的琥珀色玻璃球,背过身去。

半晌,一个独一无二的,带着他体温和鲜血,带着世界上最凶残邪恶动物的气息的手链,送到了月笙的面前。

“不哭了。”

他一边给月笙戴上,一边歪头,一边哑声祈求。

月笙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感觉到那冰凉的血腥气一路顺着手腕往上蔓延。

她心跳也很快,因为兴奋。

老师的审美,永远都和她完美契合。

皙白如暖玉的纤细手腕上,闪着暗红色的黑色手串绕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