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子在,她才不要照顾这个人鱼。
这下可正合月笙和隐泽的意。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隐泽便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压抑的嗓音里带着疯:
“真不能杀?那把他做成人棍,不死,可以吗?”
月笙竟是认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她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不是现在。”
现在,王子对她的好感度还太低了。
若是现在直接囚禁虐待,即便是月笙将自己摘出来,但德鲁也很可能觉得是她带来的厄运。
万一迁怒她导致好感度迅速降低,她到时候又要很麻烦才能回来再和老师贴贴。
隐泽听到拒绝,眼尾露出一点委屈。
下一秒,他脸上的人皮便被揭开,露出了他原本那张妖冶的脸。
对嘛,这样才是完美的。
隐泽还是有点不习惯自己的脸毫无遮挡地展露在别人面前,尤其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人鱼。
他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微微侧身,将自己蔓延着黑色纹路的那半张脸远离月笙。
但很快,又被月笙勾着下巴,转了回来。
水润漂亮的双眼倒映着他那张怪物一样的脸,却满满都是占有和喜爱。
他后知后觉的受宠若惊,惶恐,却又迫切地想知道为什么。
“不怕吗?”他微微弯腰,离她更近,晦暗的双眼涌起疯狂却又小心的试探。
他两只眼睛有一些差别,毕竟其中一颗眼珠子是假的,是月笙的珍珠。
但都是一样,美的妖冶。
月笙都舍不得眨眼:“为什么要怕,你好美。”
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他想,难怪自己一眼就会想永远缠住这只小人鱼。
她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