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的嗓音一直带着纵容的笑意:“睡眠舱很大呢,月笙可以……

“随意一点。”

月笙无辜地瞪大眼睛,一脸天真:

“老师,做什么都可以么?”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解开胸口的扣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轻啄她的嘴唇:

“月笙的话……当然是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话语隐没在吃痛的闷哼中。

很快,低哑的喘息便急促起来。

管理者是想要掌控月笙的,但是他或许比月笙还要了解月笙。

经历过那么多小世界之后,他早就放弃了反抗。

总之,小姑娘开心就好了,不是么?

巨大的睡眠舱里,漆黑的发丝纠缠,像是一个巨大的茧一样将两人包裹。

清冷优雅的高岭之花面上泛起潮红,完美冷峻的五官带上了难耐的渴望。

仰头的瞬间,能看到那颤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

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便顺着那漂亮的下颚线滚落。

“月笙……”

沙哑的男声喃喃,艳红的眼角泛起失神的魅意。

月笙咬着他的锁骨,在她最熟悉的血腥味中愉悦地眯起眼睛,心里涨涨的,陌生又熟悉的情感满的要溢出来。

她在把玩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是她的老师,是她的导员,是她的拯救者,是她的服从者。

他的气息如水,滚烫地将她笼罩。

温柔,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