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很快站在了月笙的面前。

他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泛红,抬手似乎想要触碰一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月笙已经死了。他在心中又告诉了自己一遍。

这不是月笙,即便那双眼睛——太像了。

季渊死死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刺痛和血腥味让他完美克制住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却在准备收回手的一瞬间,被月笙轻轻扣住了手腕。

小姑娘有些惊喜地瞪大眼睛:“叔叔居然认出来啦,值得表扬。”

季渊在这一瞬间心脏疼得弯下腰来。

他喘着粗气,眼尾通红地看向月笙的双眼,破碎的眸光似乎在努力聚焦,绝望,又有不敢置信的狂喜。

几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这不是幻觉,是吗?”

颤抖沙哑的嗓音像是和血,破碎地诉说着每个夜晚那些难以忍受的痛。

他本来就极为好看,现在这幅模样,更是让月笙心中一动,心脏也变得酸酸软软的。

好喜欢哦,好想咬他。

既然这么想来,那就这么做了。

她愉悦地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勾住季渊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疼吗?那就不是幻觉。”

季渊不敢去问自己的小姑娘为什么死而复生。

她就像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若是知道的多了,或许会再一次消失吧。

但是失去月笙的ptsd却严重了起来。

每天都要和月笙粘在一起,不管是去公司还是出差,总是要带着自己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愿意了,便哄着,宠着,又或者是在每天夜里纵容她的恶劣。

而当月笙想出去玩的时候,他直接丢下了集团,陪月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