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心疼坏了王氏,急急坐到床边表示态度,解释的话也脱口而出:“伯娘只是不想再给英儿带来无端灾祸,此次英儿受得这番苦全是伯娘之过。”

原来伯娘是在因昨夜之事自责。

崔英听见此言,眉心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恼怒。

真要论错,此事错的只有崔嵩明,与王氏有什么关系?

然而如今她不该也不能说出这话,否则,昨夜受得这番生死之苦就全都白费了。

默了默,崔英深吸口气,而后才紧咬着后牙槽为崔嵩明开脱道:“伯娘,此事不是您的错,大伯……”

“他只是不想让那些污糟事脏了您的耳,而且为了伯娘,我不怕受这些苦,只是没想到您竟还是知道了。”

“傻姑娘!”王氏听见这话恨不得使劲点点崔英的脑门让她清醒清醒。

但因崔英脑门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红疹,她到底还是忍住了没下手,只恨铁不成钢道:“罗子甫此人是太过污糟,但伯娘知道此事顶多便是恶心他几日,哪值得你以身犯险?”

话落,王氏昨晚好不容易压进心底的气瞬间便又上了头:“崔嵩明那混蛋也是,为了区区小事就伤你,他怎么不砍自己一刀让我心疼、来转移我的视线呢!”

崔英:“……”震惊,伯娘的思想觉悟好牛,方才伯娘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她还以为伯娘是一点都不怪崔嵩明,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对她心生愧疚而已。

不过这厢王氏还没气完,话落不等崔英说什么便接着道:“亏得瑾儿察觉不妙冒险去我房中叫醒了我,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在他逼你吃下胡麻饼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