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俏月, 崔英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竟褪得只剩一袭红色中衣,偏那抹红也早叫人扯得凌乱不堪, 滑落香肩, 只残留一小半衣袖堪堪勾着手腕, 于是雪白的肌肤便叫这残存的一点红袖衬得越发娇嫩无暇,风情无限。
裴君慎的喘息声顿时又浊重了几分,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将崔英抱来床榻。
新婚之夜,床上事物几乎全都是红色的, 床帐、衾被、头枕, 一件一件红得喜庆洋洋, 如此一来,床榻中间的那条白色手帕便就显得愈发夺目。
崔英分神瞧了一眼那条白帕, 杏眸中短暂地闪露出两分清明。
她知道这东西是古代人用来查探新妇落红的,但身为后世之人, 再加上家中还有一个做医生的老父亲, 崔英明确知道这东西的不靠谱, 并非处子就一定有落红。
看来今晚裴君慎睡着以后,她还要想想办法处理此……“唔。”
念头没想完,崔英的思绪就又叫裴君慎全都吸引了过去。
听着自己恼人的嘤/咛,她只得又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破碎的声音再泄露出半分。
裴君慎却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为之,分明崔英已经任他予取予求,他却还不满足,没一会儿便探上来大手非要与她紧紧密密的十指相扣。
那羞人的娇哭便再也没有东西能堵住。
春光乍泄,柳梢遮月,一室贪欢。
这天晚上,静思院传了三回水,房内的娇哭声也从亥时一直断断续续地响到三更天。
谢嬷嬷早在裴君慎进入内间之时便将还不知事的簪秋并着翠梅翠柳打发走了,只等屋里传水的时候再去偏房将她们叫醒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