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慎眸底有半分笑意转瞬而逝。

至少娘子也是想要他的。

并非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于是他更加不满足地在崔英身上肆虐,仿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融进骨血中,与此同时,他抽出一只手,从善如流地解开自己的腰封。

“啪嗒”一声。

腰封缓缓掉落在床头脚凳上。

而没了腰封禁锢,原本紧紧贴着他皮肤的衣裳瞬间便变得松散起来。

崔英方才叫他欺负的狠了。

这会儿得了机会,自然要反击回去。

她轻轻环住他的腰,得了片刻喘息后便催他落下床帐。

裴君慎在此事上,向来是唯娘子是从的,便是刚成亲那两夜,除了崔英拒绝他的话他不听,其他方面他皆听崔英的,顺着她的心意来。

床帐内的光线倏然间变得昏黄。

先前烛火太亮,崔英虽沉溺其中但始终还是不太敢放开,这会儿胆子则更大了些,在裴君慎得寸进尺欺负她的时候她也敢作乱反击,故意作弄他,让他与她一样难受。

但这只是最初,后来她便不敢了。

因为她很快就发现作弄到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她自己。

不知是忍得太久了还是如何,今夜的裴君慎仿若发了疯,比刚成亲那两夜吻得更凶更狠,似乎要将这两个多月的忍耐全都索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