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拿捏住了崔英的七寸。
她听着心里一软,果然不再挣扎,任由他把她抱紧浴室。
好在裴君慎这回顾及她的身体,言而有信,说只是看着她便真的只是看着她,并未做什么逾距的事。
倒是崔英,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在她面前褪去衣衫,露出宽阔有力的肩和劲瘦的腰,没一会儿便面红耳赤地想入非非。
次日一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崔英便与簪秋、谢嬷嬷一起坐上了回裴府的马车。
裴君慎第一次离开南山别苑,是裴叔用那辆装箱笼的马车送他去大理寺上的值。当天夜里,听到别苑小厮来报崔英不回去的消息,他则是策马出城赶来的南山别苑。
烈玉是匹宝马,极有灵性,那夜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路疾蹄,竟硬生生将马车两个时辰的路程缩短到了一个时辰。
若非如此,裴君慎恐怕不会那么快发现崔英不在房中,更不会及时将崔英从河中救出。
是以今日在出发之前,裴君慎不由先安抚夸赞了烈玉一番,直夸得烈玉扬蹄嘶鸣,他才翻身上马,喝令启程。
马车内,崔英又叫谢嬷嬷和簪秋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身上还披着那件熟悉的红衣大氅。
近来天气日渐炎热,她脑门上很快便冒出一层汗,偏生这回是她“自作自受”,连句怨言都不敢说。
大半时辰后,一行人路过白萝村,崔英终于得以喘口气,扬声让簪叔拐道往荀老家中跑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