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元康年接过手书,又踟蹰问道:“兰小公子那边,您觉得……他如此行事,似乎意有所指。”
鸿阳帝思忖片刻,摇摇头,“自打他来了中京,基本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此事于他风险极大,却无甚好处,今日如真是一把假刀,他能认下才是怪事。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要查兰月刀去处,以及,老二为何要做把假的糊弄朕!”
沈愈正准备使眼色给兰鹤亭,就见对方盯着自己背后的方向流露出讶异之色,他拍拍兰鹤亭,二人交换了个眼神,迅速地从正阳殿退出,到僻静的庑房附近才开口。
“沈大哥,我刚才似乎瞧见一人往北边去了,仿佛…是个光头?”
“僧人?”
沉吟片刻,沈愈悄声说道:“既然来了,不妨一探。”
兰鹤亭自然点头,二人躲过巡查侍卫一路向北查探,并无看到什么可疑之人,直至玉华宫外,有个人影一闪,二人连忙跟上,但身后步履声渐明,刚巧遇到巡逻的侍卫。
玉华宫只是后宫诸多宫室之一,远不如正阳殿轩敞,飞檐下也不好躲藏,但里面并无人的声息,沈愈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拽着兰鹤亭避入屋内。他们进的是正屋,正屋一侧有个书房,另一侧有个耳室,屋内两支蜡烛未熄,光影摇动,隐隐透出几分诡秘之象。
沈愈快步走向书房,兰鹤亭则到耳室查看了一番。没多久兰鹤亭就拎着一间红衣出来,面露厌恶之色,“这是上次与三皇子那个相好的女人穿的,上面还有欢情香的味道。”
“这是丽嫔住所,原来那晚是她。”沈愈见兰鹤亭没注意,飞快地将一个小东西揣入怀中。
“丽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