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体弱,大殿下戍边未归,贵妃与三皇子内外联合逼宫起事,若不成功,陛下有所察觉必然对身边之人都要严加监视,娘娘的计划再不能行,若是成功…仇人败于他人之手,想来不是娘娘所愿。”
“哦?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他们父子狗咬狗,我便学大师,袖手旁观好了。”
眼见秦皇后依然不为所动,笃静再难维持冷静,元司空逼宫,鸿阳帝无事还好,若是真让元司空成事,前任帝后如何能活?
“红缨!”情急之下笃静喊出秦皇后闺名,拉住了她的衣袖。
“放开!”
秦皇后霍然起身怒视笃静,一双凤目中似起了火焰一般,“杜津临,你既答应袖手旁观,现在又操哪门子心!能换元丹灵一条命,搭上我这条命又如何?”
笃静与秦皇后不欢而散,他一串佛珠拨得飞快,独自在佛堂徘徊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向着正阳殿疾行。
鸿阳帝听了笃静的回禀,久久不能回神,半晌眼神才重新聚在身前跪着的人身上,“大师是说,我儿文昌,有意于五月十八亥时…逼宫?”
话一说出再无反口的余地,笃静咬牙点头,“贫僧死罪,挑拨天家关系。但万一…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我也不问大师何处听来的消息了,五月十八,该讲《楞严经》了吧?还请大师早点来正阳殿坐坐。另外皇后最近对佛法也颇多研习,到时也让她来聆听大师的佛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