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宝扇姑娘调走,你要把她调到哪里去?
是顶了马夫的位子去养马,还是扛着长矛和一群士兵待在一起。
宝扇那样好的姑娘,性子柔弱,自从她跟了你,便满心都是你。
你穿的衣裳,她每次都用香草熏过,生怕沾染了异味。
你哪一条系带破了,也是宝扇从上百种丝线里找到最为相近的一种,为你修补完整。你如今要把她赶走,她又能去哪里?被牧小侯爷丢掉的人,旁人又该如何看她?”
听到宝扇曾经做过的种种,牧南星面容微动,他倒是不知,宝扇竟私底下做过这许多功夫,且一次都未曾在他面前表露过。
冯回所说的话,牧南星不曾怀疑,冯回虽为人鲁莽。但却只讲真心话,可见宝扇确实用了心思。
“不丢,未曾弃。”
得知牧南星放弃了原本的心思,冯回便急着去寻宝扇。
若不是宝扇熏衣让他帮忙找香草,他哪里能知道这么多,又怎么能说服牧南星。
冯回临走时,还不忘记留下一句话。
“你心心念念的香囊保住了,可不要把别人的辛劳忘记了。”
香囊?往日里想起香囊,牧南星脑海中便浮现和李清羽相处的点滴,那份他放在心底的温柔体贴。
只是如今,他一提起香囊,便想起那揉捏的皱皱巴巴的香囊,那令他耳尖发红的柔软。
不妙,不可再想,牧南星迫使自己静下心来,想起冯回所言,宝扇虽心肠软些,但并不是那心思叵测之人。
若因为他自身生出的念头,让她离开,确实无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