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是不配耳饰的。”
待她走后,牧南星面皮发冷,心中只觉一股郁气堵住,极其不畅快。
宝扇抱了衣裳,便准备将他们交给伙计。
洗衣服这样的活儿,是不让她亲手做的。
冯回更是亲口嘱咐过,她连个粥勺都拿不稳,怎么能将双手浸泡在凉水之中,再去揉搓那些衣服。
不言其他,那娇养出来的手,也受不得这样的折磨。
于是,宝扇便只需要做些轻松的活计。
她将那些换下的锦袍里衣都放进木盆中,牧南星是喜爱干净的,他的马匹要打理的整洁,草料清水都必须仔细,他的衣服也是一日一换,上面连一丝污垢都无,便拿去浣洗了。
宝扇的指尖划过那些衣裳,她的指甲养的好,莹润饱满,未曾沾染过丹蔻。
此时,她便用那葱白的手指,滑过锦袍的领口,解开上面的盘扣。
直至全部解开,便拥入胸口,脸上瞬时绯色一片,一副少女羞怯的模样。
门外的人影脚步一顿,过了片刻便匆匆离去了。
冯回便是再蠢的脑袋,看见宝扇那番少女怀春的样子,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宝扇听曲时的忧愁模样,怪不得她如此将牧南星的事放在心上。甚至连吃个点心,都能想起牧南星来。
她、她竟是恋慕上了牧小侯爷。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