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不想让讨人厌的乌黎,踩到自己头上,也不想让董一啸如愿以偿,挣得盆满钵满。
巴达看着身旁的侍卫,状似无意中提及,董一啸想进献的奴隶,便是奴肆中被带上圆台,生有异瞳,无人竞价的乌黎。
闻言,侍卫果真身子僵硬,安宁郡主若是颔首同意,将乌黎接进府中,岂不是说明自己无能,奴肆中见到如此模样的奴隶,不出声竞价,在回郡主府后也没有回禀安宁郡主。
侍卫拦下门房,语气生硬:“哪里来的奴隶,脾性如何,可会伤人?”
门房面露惶恐,摇头表示不知。
侍卫目光如炬,声音中冷意更甚:“什么都不知,就敢带到郡主面前!若是那奴隶脾性暴躁,心怀不轨,伤了郡主该如何是好?”
门房并不清楚郡主府挑选奴隶的标准和内情,这才被侍卫三言两语间唬住。
这些奴隶们都从异域而来,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些野性,哪里能温顺听话。
奴隶们被选中后,带到郡主府再好生教导。
若是能得安宁郡主允诺,便是不必教导,也是可能的。
只是门房全然不知这一切,被侍卫责备了一番后,便低垂着脑袋准备离开。
眼看着侍卫抬脚离开,巴达又低声叮嘱了门房几句。
郡主府门外,董一啸等来的,不是安宁郡主的召见,而是面如冰霜、身带寒意的门房。
董一啸迎上前去,询问道:“郡主可想见见那奴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