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去,只见面前的女子,一身浆洗的发白的衣裙。
但打理的干净整洁,两眸亮晶晶地望着沈云山,瞧着很是欢喜的模样。
沈云山拧眉:“你是……”
虽然知道沈云山并非是有意遗忘自己的名字,沈云山长久地待在湘江书院,偶尔回来也是温书,甚少同女子有过交集,记不得她的模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李冬然眼眸中的亮色还是褪去了几分。
她分明是大方有礼的脾性,如今却搅着衣裙,和沈云山解释:“我是村头李家的三闺女,李冬然。”
提及自己的名字,李冬然特意加重了语气。
对于李家人,昨天沈刘氏的抱怨声,在沈云山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云山的眼眸温和了几分,但仍旧不明白,李冬然和他有什么交集。
“你有何事?”
李冬然忙拆开一个叠的四四方方的布包,将一个烙的颜色焦黄的饼子,递到沈云山面前。
浓郁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像是掺了足量的砂糖,才有这般的甜香。
李冬然看沈云山不伸出手接过去,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四周,唯恐烙饼的香气,将李家人引了过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李冬然以为,沈云山是觉得烙饼中放了足够的砂糖,耗费太多银钱,才不肯接下。
毕竟乡下人做饭,都是少盐少糖,不舍得多放油腥。李冬然连忙解释道:“这烙饼里放的不是砂糖,是从灌木丛中找到了一种果子,汁水甜腻的很,我便用果子的汁水和面,烙出来的饼子,自然甜腻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