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扇用尽浑身解数,让沈云山一个读书人,身体力行地体会着「温香软玉」,「最难消受美人恩」。
宝扇捧着沈云山的脸蛋,哄着骗着,让沈云山唤她的名字。
意乱情迷时,宝扇在想:读书人便是与他们俗人不一样,将这呼唤声,都叫人心头发软。
宝扇再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脸色铁青的李冬然,和神情冷淡,目光如冰的沈云山。
宝扇坐起身子,精致的锁骨处,满是青紫,她也不做遮挡。丫鬟们目光不屑,唾骂道:“不知廉耻!”
“夫人待她这般好,她却……”
宝扇垂下眼睑,心道:待她好吗?
应该是好的。毕竟她名声这么差劲,有人愿意迎娶,已经是不容易,怎么还能挑三拣四。
可……可她不甘心啊。
又怎么能甘心。
爹娘还未去世时,便教导她与人为善。
宝扇铭记于心,从未做过坏事,却处处遭人为难。她信奉良善,却从未得到过善待。被婶婶欺负,嫁给鳏夫,被继子扔到街道遭众人唾弃……
宝扇长跪在沈刘氏面前,晶莹的泪珠扑簌簌地落在地面。
但素来心疼她的沈刘氏,却没有把她叫起来。
“姑姑……”
宝扇刚开口,声音便哽咽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