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番举动,在李冬然看来,便是绢花是沈云山所买,不然宝扇为何要谢他。
李秋然姗姗来迟,头顶也佩戴着一朵绢花。
比起宝扇发髻间的艳丽颜色,李秋然的绢花,色泽淡雅。可绢花只是陪衬,终究是要来衬人。宝扇的绢花虽艳,越发显得她眉眼柔弱清浅。
相比之下,李秋然的绢花,便有些逊色。
李秋然扯下头上的绢花,扔到李冬然怀里。
“我不要了,给你戴罢。”
得到了新绢花,李冬然却没有半分欣喜。
这样的绢花,怎么比得上沈云山亲手所送。
李冬然神情恍惚,抬脚要往宝扇身旁坐去。
沈云山拢紧眉峰,想起来镇上时,宝扇被李冬然挤得只能缩成小小一团,分外可怜的模样,便开口道:“李姑娘。”
李冬然眉眼微动。
“你坐在你姐姐身旁,可好?”
不然宝扇被李冬然占了位置,又硬生生忍耐着。
到最后,便只能他们两人,彼此肌肤相近。
虽然隔着一层衣衫,但毕竟男女有别,着实不妥。
而沈刘氏那侧,位置空旷,足以容纳三人坐下。
李冬然不知道自己脸色如何,只听到一声木讷的「好」字,像是从她口中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