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君子之风不存。
想到那身姿柔弱,腰肢如同柳树枝般纤细的女子,冯文荆眼底发热。
难怪沈云山连食舍的膳食都不用,偏偏跑到这里用膳。
想起沈云山有意瞒着自己,冯文荆神色黯淡,那女子虽然异常美丽,但已经是沈云山的人了。
他冯文荆饶是再混不吝,也不会做出夺朋友之妻的行径来。沈云山做甚要如此隐瞒?亏得他们还做过三年同窗。
冯文荆越想,心中越发觉得生气。他头脑一热,便走到那扇门前,学着沈云山的样子,轻拍了三下。
沈云山正在里屋用膳,宝扇端着今晨做好的红糖糍粑,要拿去给沈云山尝尝。
沈刘氏眼睛逐渐大好,已能完全视物,只偶尔眼睛会有疼痛,便仍旧在服着草药。
宝扇观沈刘氏的眼睛,与梦中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自从沈刘氏能视物,她待在家中便整日想着,如何给沈云山做些好的吃食。
见沈云山细嚼慢咽,沈刘氏轻声叹息:“我做的,定然没有书院中的师傅,做的色香味俱全。”
沈云山握着竹筷的手掌微顿,沈刘氏不知道,沈云山在湘江书院,一直都是吃着最简陋的吃食。
薄饼,清粥,如何能和眼前的饭菜相比较。
但沈云山并没有诉说过,他在湘江书院的日子如何。
此时听到沈刘氏低落的话语,沈云山声音淡淡:“娘亲做的饭菜,自然是好的。”
沈刘氏展颜,说道:“还有一份红糖糍粑,是我和宝扇做的,模样小巧,一口便能吃掉一个。
你待会儿尝尝,若是滋味好,便带些和同窗分去。”
沈云山颔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