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放下茶盏,只觉得今年的茶叶不错,回味无穷,只是不便在此处饮了。
“你是陆家主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问我。”
张清萍面露为难:“但是——”
陆老爷继续道:“我会告诉赵管事,让他听你吩咐。只是,宝扇性子绵软,你行事要有些分寸,莫要挑选性情不好的郎君。”
张清萍掐紧手心,应了声是。
陆老爷垂首,看着张清萍身上的装扮。和刚相看那日相比,更加富贵华丽。只是张清萍的眼神,不再似未出阁前那般清明,连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都要算计。
但陆老爷并没有想要阻拦,宝扇即使再可怜。
毕竟是个丧夫之人,和陆渊回太过亲近,本就不妥。
张清萍瘫坐在靠椅上,芝怡的一番话,让张清萍怨恨陆渊回,恨他这般无情无义,和别的女子纠缠不休,任凭她一个人痛苦不堪。只是相比陆渊回,张清萍更恨宝扇。若不是宝扇有意勾引,陆渊回怎么会贪恋她的身子,甚至在府中惹出了流言蜚语。
张清萍心想,既然宝扇这般想要缠上陆渊回,离不开男子,便给她一个男子,填饱她才好,看宝扇还有没有闲暇去勾搭陆渊回。
得了陆老爷的承诺,张清萍立即遣芝怡回到张家,寻来几个男子。
张清萍叮嘱道,便要那种在床笫之间,分外凶狠的,最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芝怡虽然不解,但也如实告诉张家父母,很快便寻到了合适的男子。
张清萍去了宝扇的院子,看见地上飘落的花瓣,她不由得眼神一黯。
这种花,只在陆渊回的院落中,才有栽种。
宝扇袅袅娜娜地走来,柔声唤道:“夫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