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回不理会身后的呼唤,朝着昌平王靠近。
昌平王只觉得周身舒畅,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落到如今狼狈的下场。
昌平王接过死士的长剑,朝着陆渊回刚刚受伤的胸膛刺去。
刀刃刚没入肌肤,下一瞬,长剑便易了主人,被陆渊回握在手心。想要反抗的死士,当场没了气息。而昌平王,也转瞬间被陆渊回挑断手筋脚筋,瘫软在地面,他眼睛睁圆,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
分明陆渊回已经服用了软骨药,又受了重伤。
陆渊回张口,将压在舌底的药丸吐出。
锦衣卫也匆匆赶来,收拾残局。
陆渊回走向宝扇,他胸口仍旧在流淌着鲜血,这让宝扇身子轻颤,弱弱地倒在了陆渊回怀里。
陆渊回抱着宝扇离开。
锦衣卫将陶铺一事,唯一的漏网之鱼昌平王捉住。
张清萍留在原地,竟不知去往何处。她知道,从此以后,她与陆渊回再无干系。而张家,恐怕再也不会容她。
陆渊回受过大大小小的伤,自然知道怎么伤人,既不会伤重要害。又会使伤口可怖。他的伤不重,半月便能愈合。陆渊回正在包扎伤口时,听到陈璋禀告道:“宝扇一醒来,便询问大人伤势如何,很是担心。”
陆渊回沉声:“无事……”
他沉默片刻,叫来陈璋,仔细叮嘱一番。
陆渊回缠开身上的纱布,摩挲着胸膛处的伤痕,用上力气,轻轻一扯,那被止住的伤口,顿时变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