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坐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身上发寒,每个眼神都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冰冷,细看又觉得没那么正经。人都道天子身侧不好呆,这话是没错的。
而女帝身边陪着位白袍俊朗的年轻男子,大概就是宝心王苏屹,也是大乘的皇后殿下。此人经历同样传奇,生得俊逸。大概是因为居久了上位,看着比墨沉霜要锋利些。他服侍女帝,却不是男宠,气势非常外露,坐女帝边儿上也很压得住,有种守着囊中之物的感觉。
这不,墨沉霜不过是看了女帝一眼,苏屹的眉就压低了。那双星眸含着光,可惜不怎么友善。
天家皇权,这两人的感情墨沉霜其实没兴趣。他转眼和温绪之对视了片刻,就垂了眸下去。
又过了会儿贺沧笙才开口,声中能听出一点儿缓沁的冰冷,问:“墨沉霜,今年多大了?”
墨沉霜又抬起眼,道:“十八。”
贺沧笙闻言露了笑,道:“比师兄小啊。”她颇为慵懒地向后靠身,“小一些也没什么,却得贴心一些才是。师兄早前与朕来信的时候就净说好话,今日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温先生交付真心。”
都当皇帝了说话也勾得没边儿,温绪之在边儿上轻咳了一声,贺沧笙看过去,知道师兄这是护犊子。
她道:“南霄的折子朕看了,就是他镇压了千蚩寨起义。”
这话不是问题,而是贺沧笙已经都知道了。女帝的凤眸微眯,看了看站在堂下的年轻人,道:“立了功,朕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