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不逢人愿,国师府上的人,在这父子二人吃饭的时候,大张旗鼓的来到府上。
还递了拜帖,说是关心他们镖局少主那日受到的惊吓有没有好,明里暗里颇有嘲笑苟子安还不如京城的那些个女子的意思。
这他这一心要闯荡江湖的人能忍吗?
能忍吗?
答案是当能忍。
一想到上辈子听到的那些关于少年国师的传闻,他就心悸。
苟府的管家将国师府来的人客客气气的打发走。
没想到这天晚上的时候,苟府就迎来了这位不速之客。
饶是如此,苟闽还是堆着一脸笑,将聂风迎进府,顺带拖上了一脸不情愿的苟子安。
“国师突然拜访寒舍,下官什么招待的物品都没有准备,还望国师见谅。”
对对对,我们何止是什么都没有准备,我们压根就不想你来我们府上好不好。苟子安跟在旁边疯狂的点头。
面对苟家家主的责备,聂风奉上了一块儿墨色的玉佩道:“晚辈也是无意之间看到这块玉佩才想起来当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