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
“问你话呢,苟大人就是如此教你的?”聂风语气突然一冷,苟子安跟着心跳突然加快。
“我爹是怎么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虽然你是国师,但是我好歹也是镖局少主,说是去你国师府,若是我在国师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绝不可能独善其身。”苟子安咽了一口口水,这话说的他没有什么底气,但是咱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不行。
聂风见他这一副刺猬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呵,不过是请少主去国师府做客,能出什么事儿呢,再说了,谁不知道国师府戒备森严。”
“那您的意思就是,若是我在国师府出了意外,那肯定是我自己的原因了呗。”苟子安还是不放弃要吃桌子上的美食。
虽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品尝美食的好时机,但是他都决定要摆烂了,摆烂第一步,从吃做起,摆烂准则第一条,绝不放过一口美食。
“只要你不违反国师府里的规则。”
啊呸,不过是一个国师府而已,真不知道圣上为什么要容忍这么一个家伙,苟子安斜靠着,一副主人的模样,“这样啊,国师大人,我想您也知道,我这人吧,懒散惯了,也不服从管教,这样吧,还不如您提前预知一下国师府的规定?免得日后我犯了还不知道。”
“也好。”
聂风回答的爽快,“等回府后,我会让管家将府上的规定送于你。”
“切。”苟子安撇了撇嘴。
“少主好像还没说,当日为何当街纵马要出城。”
“我说了受人蛊惑,可是您不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