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一路上低着脑袋提溜着眼珠,苟子安冷笑着同样低着脑袋,一主一仆一路上各怀心思。
武场现在大部分地方已经分布了三三两两在训练的人,这些人基本都是农户出身,也有少部分人来历不明,至少苟子安是这么觉得的。
他就不信农户出身的人眼神中会带着一种看死人的目光。
这种眼神他也熟悉,上辈子因为他跟林灾的关系,所以他在魔教的权利也是有些的,魔教那些亡命之徒大多都是这种气势,这种人手上沾了很多人命。
被武场上的人盯着看的苟子安背后发冷,尽量低着脑袋不去跟他们对视。
鬼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因为他哪个眼神不对就要上来揍他。
季时一脸无所畏惧的四处打量,“少爷,这国师府的练武场倒是大,您说国师练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季时!”苟子安怒不可遏,这家伙简直什么话都敢说,“这些话往后不要再说,国师如何跟我们没有关系。”
季时能感觉到自己少爷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抬头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眼神很亮,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单纯好骗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暗道是自己多心。
“少爷,我只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镖局唯一的继承人,是我们老爷的嫡系独子,平时连老爷都不忍多说您一句不是,这国师有什么身份这么对您。”季时道。
“还有这陪练,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这不是明显在膈应您嘛,少爷,这说明他这国师压根就没有咱镖局当回事儿。”
季时话里话外都是国师这是趁机在打压他们镖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