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仅要知道字面上的意思,还要对其有一定的理解,只有理解了才能准确运用在生活中,我们不能只知其一不知其意。”约摸一个时辰后,黄坊打断了这段三重奏。
无名不知国师为什么给他找了这么一个活儿,但是能识字这对他来说确实是天大的惊喜。
“少主见识多,不如先说说对其的理解。”
被人单独提出来的苟子安啊了一声,僵硬的转着脑袋。
黄坊,“少主对这一安排不满意?”
对夫子这一类的角色,苟子安天生畏惧,自然没有说不,“解释倒是没问题。”就是怕气到您。
“行,既然没问题的话,我们从第一句开始。”
苟子安清了清嗓子,“‘人之初,性本善。’人在出生的时候没有好坏;‘性相近,□□。’但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所以他的习惯变坏了,人也变坏了;‘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没人教的话,那这个人还会保持出生的性格,被人教了的话,越贵的夫子教的越专一。”
“停!”黄坊被气的额角青筋暴起,教案上的木块直接硬生生的摔在地上。
苟子安心虚的呼了一口气,“夫子,您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有哪些不对的地方吗?”
“对?”
“啊对。”
黄坊又是一声呵斥,“你觉得你说得对?这些都是谁交与你的。”
“自学成才!”